曲州那位膝下無‘子’的江城主,似乎很在意我的生死,隨我而來的八名江氏家臣,四名卸甲境、四名倒馬境,還有一位暗中隨行的破城境武人,可謂牌面十足。相比之下,偏居一隅的凌源劉氏,堪比滄海一粟,在江家面前,不值一提。
在我的一番安排下,這九人按部就班地潛入凌源城,我要送給三弟,一個大大的驚喜。
初十,青禾故居,血跡已經被幾日前的大雨沖刷干凈,空寂的院子秋葉飄零,值錢的物件兒被橫掃一空,溪水也已經不再流淌,看起來一片蕭索。
我獨立于閣樓之上,所有的恩怨和不了情,都被畫在了這小小的門第里。他朝若許訪古丘,明月還過舊人樓,見到青禾居還好好地擺在這里,一個復興劉家的念想,從我心頭開始萌生???,這劉家的家主,又該是誰呢?
想罷,我微微自嘲,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家族,那還算得上是家族么?
淡淡天色,故人迢迢而來,與我一上一下,相顧無言。
我面無表情,微微點頭,“三弟。來啦!”
三弟比之前精神了些許,身披麻布孝服,頭上戴白,干干凈凈,他見到我,嚴肅道,“你就不怕我抓你回去?二哥?!?br>
見三弟僅是戴孝,竟然不因父親之死而悲傷自責,我怒火中燒,卻也強壓著開口說話,“呵呵,三弟若想抓我回去伏法,豈會獨自前來?況且,三弟聰明蓋世,知我既然敢來,胸中當有萬全之策?!?br>
“哈哈,這時候的凌源城,對于二哥來說,可謂龍潭虎穴。二哥居然敢闖如此危險之地,三弟我佩服之至。市井都傳,二哥你才不堪大任,愚弟看來,二哥才是大智如愚之楷模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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