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時,漫不經心地來了這么一句:。這種時候你就更不能輕舉妄動了,眼下住在宴家,就相當于你已經接近了權力中心,如果你輕舉妄動,讓宴家把我們趕出去,那他們家的秘密我們永遠都無法窺探到。”
“海林啊,你太單純了,真正的權利可不是打打殺殺來的,玩弄人心的資本家見到你這一掛的小姑娘都不帶理睬的。”
傅思心想,就海林?來百來個都搞不過陸知,要是她二叔來了,能讓這姑娘心甘情愿地把自己賣了,還得給他數錢。
“那我們怎么辦?”
“先打聽清楚人關在哪里?”
“既然他們沒有生命危險,那暫時可以不用去管他們,你現在要做的是告訴我,我們找到他們,救出他們之后應該怎樣逃出西南腹地。”
“逃?”海林苦笑了聲:“逃不出去的。”
“西南的人出去就得死,任何西南人只要出去了,半個月之內沒回來就會死在外面。”
“瞎說,我見到你都多少半個月了?”
“我是例外。”
“他們一開始把我放出去,是想讓我死在外面,但沒有想到,我會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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