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啟山沒回應秦訣的話,目光望向城樓上的人。
勾唇淺笑,帶著冷厲。
“母親,父親這么做,就不怕大家.......”
宴歡想說什么,卻被宴夫人捏了捏掌心,止住了她接下來想說的話:“你父親和你弟弟做事情向來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女兒家還是不要多說得好?!?br>
“可巫家才是西南的命脈啊?!?br>
“正是因為他們是西南的命脈,所以還活著,如果他們不是西南的命脈,你覺得現在西南腹地還會有巫家人存在嗎?”
“可是......”
“好了,走吧!她們都下去了,差不多民眾也該散了?!?br>
宴歡跟宴夫人剛轉身離開,隱在角落里的男人目光微動,順著二人離開的目光一路看過去。
........
“果然在宴家人手里,”傅思看著青河將巫家人壓下去。上了馬車然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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