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宋星海是痛的,這世上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會因為宋衍至死不休、罄竹難書的罪行而感同身受的痛苦。
在宋衍身上看不到的感情和愧疚,盡數以最殘忍的方式繼承到宋星海身上,只要他還有一天姓宋,還有一天記得宋衍的養育之恩,這份痛,無法拔除。
審判日來臨很快,聯邦最高軍事法庭內人山人海。
宋星海穿著一身莊重黑西服,和一眾軍官坐在一起,現場莊嚴肅靜,落針可聞。
冷慈手指悄悄叩著他,在法官宣布上押犯人時,有一瞬間想用最熱烈的吻將愛人洇紅雙眼遮蔽。
宋星海瞪大眼睛,自虐般緊緊盯著被告席。
兩名陪坐軍官身形高大,襯得本就小骨架的宋衍更加嬌小,宋星海看不見正臉,但從他后背輪廓和不復靚麗的發絲看,就知道他這些日子過的不好。
宋衍旁邊是伯納德,銀發一絲不茍,就算身上套著監獄統一提供的識別服也并不狼狽,反到將它撐得挺拔。
可這種挺拔在他人注視滔天罪犯的眼神下變得強撐、滑稽,誰都知道這層故作硬挺的皮囊下,是如何骯臟皮囊。
庭審開始,罪惡難書,寬敞審判庭內回蕩著庭長用標準聯邦官腔宣判兩人所犯包括叛國罪、間諜罪、危害人類罪……近百條犯罪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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