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緊緊抓著冷慈衣衫,把頭埋在男人胸膛,柔軟和堅實也不能填滿他,心變得很奇怪。
被看不見的利爪撕開,掏空,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堅強的人,但此刻第一反應仍舊是躲在冷慈懷抱里,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逃避現實。
“如果……”冷慈難得話語猶豫,他輕拍妻子肩頭,也感覺到他在此刻好像被活生生剝掉外殼,露出艷紅而毫無防備的軟肉,血管暴露在空氣中痛苦搏動,血淋淋,卻不肯徹底服輸。
“我們可以斷掉一切網絡,去僻靜地,好好休息。”
冷慈說。
宋星海沉默片刻,正用蠻力把鋪天蓋地的破裂和脆弱收斂。
在大義之前,他向來幫理不幫親。
宋衍做這些事,貽害多少無辜,他一條道走到黑,也從未有過后悔。
宋星海擦干眼淚,深吸一口氣,眼神幽幽落在行李箱,數秒后起身,把它暫時收在一旁。
“審判日我會去。他惡貫滿盈,從不在乎他們,不論是性命、還是評價,多我一雙眼,又如何呢。”
“寶寶。”冷慈微蹙眉頭,眼底有復雜如同漣漪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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