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才睡醒的雙性人喉位靠后,懵懂音線聽起來沙啞性感,冷慈尾椎骨被音節敲打得酥麻起來。
“不要,寶寶。”愛撒嬌的壯男人抱著男妻,又用力蹭了蹭。
一只手貼在壯男人肚皮肉上,掌紋貼著腹肌溝壑往下摸,宋星海在他小腹某處曲指節敲了敲:“精液槽還沒裝上呢。”
“那不是正好嗎。射空炮,老婆就不用大動干戈洗澡了。”壯男人自以為聰明至極地說。
宋星海掀起沉重眼皮,大大方方翻了個白眼,真是搞不懂,明明是機械身體,哪里來的晨勃一說。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冷慈身體上設置過這些東西。
冷慈見他只是翻眼白,卻沒有還口,認為有戲。更賣力趴在雙性人身上,恨不得每塊肉都含在嘴里親親、咬咬,那架勢和拱白菜別無二致。
宋星海被壓的喘不過氣,嘴里嘶嘶抽冷氣。手指掐住冷慈后脖頸,大力了些,聽到男人悶哼,又改為撫摸他頭頂。
銀色短發質感柔軟絲滑,摸完手自然染上淡淡香味。
“還沒洗漱呢,狗急什么。”宋星海有規矩,早上不刷牙不接吻。冷慈對此沒有異議,只是每早期待的第一枚舌吻會來得晚一些。
“寶寶……”這個理由并不足夠將他擊退,頂起內褲的雞巴又粗又硬,不安分在白皙修長大腿根蹭,趁宋星海醒的不完全戰斗力不強,冷慈趕緊在他下巴脖頸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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