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卻暗濤洶涌的一夜。
宋星海睡到翌日九十點,連早飯都昏昏沉沉睡過去。
克隆人和宋衍頻繁在他腦中霸占熒屏,直到所有神經徹底疲累到失去知覺,他才勉強睡過去。
太陽光從窗簾縫擠進來,曬在冷慈屁股上,壯男人眼睛還沒睜開,便哼哼唧唧伸手在身側撈人。
熟練到像是吭哧吭哧往土地里翻土豆的小狗,小臉紅潤的土豆咕嚕嚕順勢滾到他懷中,用力蹭蹭。
“唔……”昨晚冷白瓷一副入定姿態,直挺挺安詳睡在他旁邊,各不打擾。如今著鋪天蓋地的窒息熱情,哪怕宋星海腦袋迷糊著,膝蓋也能替他想出答案。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準確說是冷慈單方面將人纏在身體中,難舍難分,宛若連理枝。
不過這份祥和持續不了太久,宋星海受不了他越發攀升的體溫。習慣用手推、用腳踹,男人巋然不動,繼續用大上一圈的身體將他掩埋。
幾分鐘后,宋星海不敵地搖起小白旗。
“什么玩意兒頂我。”宋星海頭埋在男人胸肉里,尚未充血硬挺,格外柔軟,呼吸掃在肥大乳頭上,一陣陣的癢。
“雞巴。”冷慈貼著他耳垂,毫不客氣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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