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
艾爾并沒有想很多,她希望一家人盡快從令人絕望的來茵高離開,首先回到自己娘家圖爾在圖別的。她甚至完全忽略掉,既然這些羅斯人將長途航海看做吃飯喝水般輕松的事情,可以輕易完成遠征那就不但是做生意那么簡單。他們是強悍的戰士,來也快去也快,一旦發動襲擊,豈是圖爾能對抗的。
不過,艾爾懂自己的老家。過去的年代圖爾伯爵領從未遭遇諾曼人的襲擊,反而是北方的布列塔尼人頻繁襲擊封地村莊。
她看明白了那個突出部區域,正是所謂布列塔尼所在。
圖爾伯爵是法蘭克西南部的大貴族,王國一統的時代,伯爵以盧瓦爾河流域為領地核心,圖爾城是伯爵的御所。同時,伯爵還兼領阿爾薩斯封地,以及比利牛斯山腳下一些瑣碎的封地。圖爾是南方大貴族,正所謂山高皇帝遠,自身也面臨著一些異族襲擊。舊時查理曼活著的時候,伯國面對著國王的十五萬常備軍自然要夾著尾巴做人。如今?算了吧。
艾爾作為大貴族女兒接受了貴族教育,懂得一些拉丁語也在教堂看過一些珍藏書籍和文件。
她輕易認出了斯特拉斯堡,非常驚訝于這些地名都是羅斯國王親手繪制。一切都像是奇跡,她看到地圖上清楚標注著羅馬城和西西里島。
這并非最關鍵的,她之所以能輕松認出布列塔尼,單純因為那個突出部直接被標注了“布列塔尼”。顯然,素未謀面的戰爭勝利者留里克知曉布列塔尼的具體位置。
很多法蘭克城市被標注出來,當然南方地區大面積是空白了,這證明了羅斯人對法蘭克南方知道的有限。
現在,羅貝爾被撂到了一邊,他的夫人艾爾更像是伯爵,正親自與藍狐圍著地圖探討,彼此交談索性也改成了拉丁語。
藍狐聽得了很多,他可以理解對方的很多情緒,甚至可以站在完全不了解的圖爾伯爵立場上思考這場法蘭克內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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