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
艾爾和羅貝爾有些疑惑,隨著暫且離開的藍狐趕緊帶著裝潢精美的皮包走上閣樓房舍。
他將包中的文件拿出并攤開,再以兩個小圖釘釘在圖紙兩角預留的小孔里。一張簡略的歐洲地圖被攤開,其面積較大,繪制內容得也盡量做得詳細。
“這是什么?地圖?”伯爵夫人不禁捂住了嘴。
“是地圖,我們的已知世界。”藍狐手指著一個點:“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此乃我王親自繪制的寶物。承載地圖的紙張對于你們可能也是神奇之物,但其中的信息對我的商業極為關鍵。這個點就是拿騷,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再看這條黑線,就是來茵河的基本流向,最后我們會抵達無盡的大海。”
藍狐不斷比劃著,他不再考慮羅貝爾的想法,現在分明是在和聰明的伯爵夫人詳細商議。他尋思著,如果這位夫人的確聰慧,定然能迅速捋清楚邏輯,可以抽象地明白自己于地圖的所在。
的確,地圖上標注的羅斯王國面積廣博,定居點皆以拉丁字母拼寫,城市越是重要,標注的字母就越大。伯爵夫人艾爾看得嘖嘖稱奇,她的確是聰明人,在驚訝中意識到諾曼人的復雜。
法蘭克王國沒有能力重新繪制歐陸地圖,但羅馬帝國早已繪制出他們認為的已知世界,繪在羊皮紙上的地圖因大量保存在各個大型教堂里挨過了帝國的毀滅。法蘭克直接繼承了舊羅馬地圖,靠著地圖之利,查理曼更順利的東征西討,軍事行動更證明了這些地圖的精準性。
“你能看懂嗎?”藍狐直白地詢問目不轉睛的伯爵夫人。
艾爾勉強地點點頭:“也許……我了解了。”
“好吧。也許你可以在地圖上指出你父親封地之所在。還請你站出來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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