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到底紅狐最了解的還是羅斯掌握的那本《出埃及記》,那分明是另一個世界的有趣故事,倒是很有深思熟慮的價值。
正巧,船隊抵達科隆正值八月,本月第十五日就是一年一次的圣母升天大彌撒。
扮演一個虔誠教徒參與到此次彌撒以博得本地“大祭司”的好感,正好為未來更密切的貿易鋪路。
紅狐很輕易地將在科隆所見的一切與羅斯做比較,大教堂就是大神廟,彌撒就是大祭祀,這個年紀不小頭頂光禿禿以瓜皮小毛蓋住腦袋的哈德博爾德就是大祭司。
哈德博爾德、紅狐,以及博杜安,三人特意在原理大教堂的一幢房舍進行商業密談。
按照戒律規定,像是大主教哈德博爾德如此高貴的身份,這位有資格晉級西方大牧首的西歐頂級教士,應當做到潔身自好,不能對戰爭感興趣,更不能對商業感興趣。
根據戒律,戰爭與做生意都是對信仰的褻瀆,一個是殺戮之罪,一個是不勞而獲之罪。
奈何哈德博爾德掌握著解釋權,他可以有千奇百怪的理由證明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反正龐大的城內民眾就靠著紡織業發財過日子,信仰純潔固然好,沒有人甘于做苦行僧。
所以哈德博爾德還要虛與委蛇一番:“以我高貴的身份本來是不適合與商人談判的。除非你們不是商人。那么,你們是商人嗎?”
紅狐聽得莫名其妙,但真是較真,自己的身份的確不是商人。
他不知這老頭子的謀劃,便說:“我是羅斯國王任命的鹿特斯塔德總督,按照你們法蘭克人的認知。大抵……是個伯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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