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我是拿騷男爵。拿騷,留里克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亨利無意多想,羅斯主力軍已經離開,然大量丹麥人要涌入西部海岸,建立一個全新的杜里斯特,更名為鹿特斯塔德。
老家拿騷是嵌入內陸、陷入兩強爭霸的焦灼點,他覺得自己不太能保持著祖先的家園,移民到弗里斯蘭這一濱海低地逃離是非之地是聰明之舉。老家當然不能平白無故放棄,這是自己不會再設立貴族去管理它,除非用一些謀略。
武裝貨船的船艏站著兩人,現在正是春風拂面,兩人心情很不錯。
“已經過了波恩,接下來是我們羅斯人從未到過的河段。”藍狐不禁慨嘆。
亨利拿騷憋著千言萬語,他先指著河面:“這條河,是法蘭克人的父親,還有一條河,是他們的母親?!?br>
“哦?還有這種說法?”
“來茵河是父親,摩澤爾河是母親,可是,我們拿騷人不是法蘭克人。我的祖先被他們統治被逼無奈,現在,至少對于我們應該擁有更好的未來?!?br>
亨利話里有話,藍狐似乎明白了一些。
“不過,如果船隊抵達美因茨,我對那里就有些熟悉了。我去過當地,甚至知曉最終抵達雷根斯堡的陸路、水路”,我的頭腦很好。
“哦?”亨利有些訝異,“早就聽說過你曾有意見路德維希,你被他拒絕了。哈哈,現在那個男人無法再拒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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