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這些旗幟,讓戰敗并繳納大量戰爭賠款的科隆不再恐懼,大主教哈德博爾德下了船,并公開高調地卸下所謂的真十字架。
迎接他的教士們齊刷刷跪倒在真十字架前,高呼這是一個奇跡。
是奇跡嗎?哈德博爾德什么都不想說,他無語凝噎,只希望一切都過去。
而路德維希穿著樸素的罩袍,他的王冠和華麗衣服收起來,以非常低調的方式默默看著這座大城。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人真的關心。
法理上,亨利拿騷已是薩克森公國的附庸。過去這個小男爵是來茵高伯爵附庸,而今,整個拿騷男爵領已經化作尼德蘭伯國飛地。
亨利拿騷的計劃是回到老家后,將人數本就不多的父老鄉親們組織起來以宣布他家族的升級,之后再做一番人員的調配。最終,拿騷村依舊會保留現在的名字,只是對于留守此地的人們而言,一切都變了。
留守者,必須支持一些外鄉人的入住。
艦隊離開科隆,又默默地離開波恩。
此乃藍狐第二次進入歐洲腹地,上次一別已經過了好多年。上次的旅途走的是威悉河線路,在抵達河流上游后轉陸路走了一陣子,這才拐入美因河,繼而抵達來茵河,在抵達上游水源地賴歇瑙湖后又走一段陸路抵達多瑙河,最終抵達雷根斯堡。旅途雖然非常曲折,倒也清楚看到了法蘭克人的風土人情,使得過去的那些傳說立刻變得清楚起來,并給羅斯的840年戰爭提供了第一手情報。
藍狐就是公開的探子,他已經知道的太多,而且手握一支軍隊實在不好惹。
亨利拿騷與羅斯王留里克算是不打不相識,之后又神奇得有著很好的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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