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誰是壞人?不能給我搞錢的才是壞人。我的管家明明是好人!
當然這種話博杜安不對任何人說,也要求自己的家人禁止對相關話題做任何評論。
又是一個初夏的夜晚,世界一片太平,至少弗蘭德斯這里沒有任何亂子的跡象,邊境城市也都相安無事。
晚餐吃的是烤野兔肉配燕麥粥,博杜安貴為伯爵,他在去年被羅斯的留里克王狠狠打了一頓,到目前為止依舊只能去過苦日子。
博杜安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年初在漢堡的大和談,他完全接受和談結果,對于那些北方人提供的美妙餐飲欲罷不能。
野蠻?能烹飪精美菜肴的人真的是野蠻?至少在吃飯的問題上博杜安非常羨慕羅斯人,而且現在自己的餐桌上就有羅斯王送的彩色玻璃餐具,從而彰顯自己的高貴身份。他倒是也清楚,玻璃器在羅斯人那里不算什么,甚至很多普通戰士家中也有這樣高貴的器具。
“你現在做得很好。”他召見丕平并贊譽。
“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
丕平雙手并攏,穿著長袍有如一根木樁,插著羽毛的屁兜帽難掩他卷曲的灰白頭發,他的確年齡大了。
“現在羊毛陸續到貨,接下來該是如何賣出去。你已經有方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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