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伯爵的命令禁止了一切游商活動,膽敢去村子收購羊毛的商人已經發現就被軍隊逮捕,其人投入根特的牢房、財產全部沒收、子女全部送入修道院。有人遭遇如此厄運,商人間傳遞消息的速度比箭失飛射得更快,短時間內已經無人敢去村莊收購各種物資,而邊境道路也事實上對中王國的一切貴族領地封閉,即便有商人鋌而走險也不能暢快出境。
伯爵博杜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制造“羊毛壟斷”,而他自己卻帶著人跑到根特以西的濱海林地打獵,想著靠狩獵野豬滿足自家吃肉的需求。
丕平便故意壓低收購價,比平日里游商給的價碼低了足足一倍!若非考慮到不能竭澤而漁,他就打算再進一步。
羊毛開始向根特城聚集,源源不斷送抵博杜安的面前。
手推車上黃褐色的粗布麻袋被塞得極為瓷實,只要解開束口麻繩,里面正是被竭力壓縮的略有黃色的羊毛。
只是撫摸這第一批貨物博杜安便頭皮發麻,再看站在一邊笑而不語有意解答的管家丕平,他有著千萬個問題想要問個清楚。
民眾疾苦?這一切都是主的旨意。
博杜安覺得自己能在諾曼大軍那里祈求一個“不襲擊”的許諾,就足夠民眾感恩戴德地拿出錢財,因為和平的確有著明確的價碼。
羊毛抵十一稅和三年人頭稅,丕平又非常雞賊地將本該進貢給根特教會的那一部分扣留下來。他甚至準備了話術,所謂“你們是神的仆人難道對世俗的財富極為貪婪”。教士們過苦修的生活反正餓不死,也的確沒有教士過問經費去了哪里。
在外人看來這個丕平就是貪得無厭的惡棍,是有可能成為猶大一樣的大惡人,甚至是根特主教親自向博杜安建議要疏離這種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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