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以恫嚇為目的的“頭顱灌木叢”被攻方全部破壞,雖然很對不住死去的自己人,為了確保戰場的足夠平坦,東門外頓時凍得如冰球的頭顱字面意義人頭滾滾。
終于,最強烈的鼓聲由此敲響,斯摩棱斯克軍吹響自己的牛角號,最終化作完全有別于北歐風格的號聲鼓聲,而目的都是一樣的——總攻信號。
斯摩棱斯克戰士突然集體吶喊,喊殺聲震得守軍一個劇烈哆嗦,若得不少人都有殺敵經驗,真就為這氣勢嚇哭。
艾文德已經做好反制準備,卻見敵人十分雞賊地拿出大量的“防箭
盾”。
那就是松木枝突擊編織捆扎的木板,其中水分已經被凍成了冰,它也富有韌性,的確可以大大抵消羅斯破甲箭的鑿刻,代價則是它毫無機動性而言。
已經是攻城戰了何談機動性?
攻方在瓦季姆的安排下,持投矛器、投石索、弓的戰士被集合起來。正面有合力持大盾的兄弟抗線,掩護扛著木頭的戰士在壕溝處搭橋。這些遠程兵則要悍不畏死地壓制敵人的箭矢。
斯摩棱斯克人在戰爭中學習戰爭,他們只是武備窳劣,腦子并不比守軍愚笨。
一切的舉動令艾文德等所有守軍意識到的戰局的不對勁,射擊那些木盾毫無意義,畢竟昔日羅斯軍隊攻城之際也懂得這一招,他實在相信斯摩棱斯克軍中怕是有高人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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