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開始了。
厚重木墻像是無人守衛,實則守軍都貓著身子由城垛掩護全身,以及上弦的十字弓。
扛著木頭的攻方戰士從容地將極長又筆直的松木合力架設在壕溝處,反倒不急著從斷橋處進攻。
“他們居然這么干?!”透過木墻的觀察窗,艾文德終于看懂了敵人的招數。他帶著兄弟們赫然現身,端著十字弓大吼道:“射殺那些鋪橋人。”
犀利箭矢居高臨下精準射擊,一批攻方戰士中箭倒地。
而攻方的火力壓制旋即開始。
箭矢、標槍隨緣般向堡壘東門砸來,乃至還有陶片有投石索扔來。
那些箭矢對守軍戰士意義不大,好
巧不巧竟有戰士被飛射的陶片砸到了頭盔,戰士直接跌落腳手架好似陣亡一般。
“兄弟?死了嗎?!”艾文德訝異中隨口一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