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詢問埃斯基爾:“你究竟如何送我回羅斯。我說的是身處東方的羅斯。”
“現在我可以無保留地告訴你,我的孩子”
埃斯基爾說了很多,藍狐終于明白了埃斯基爾的新計劃,即徒步走到漢堡再找船離開。
漢堡雖是被查理曼征服的前薩克森公國城市,因其建在內河水域邊,真是天然的貿易港。
信仰主和信仰奧丁或是弗雷、弗麗嘉有多大區別藍狐現在并不覺得所謂的主有多高明,然而發財的機會已經讓他把親歷的戰爭之事擱在一邊。
向留里克王公匯報災禍是一個事,去法蘭克腹地尋覓發財機會是另一個事。
他和瓦迪就待在修道院睡了一夜,待到次日,兩人也不得不如小教士那般在無聊的晨禱中吃簡陋寒酸的“圣早餐”。
吃個飯還得祈禱如果祈禱可以確保主對于自己生命安全的庇護,費些口舌也可以。
藍狐和瓦迪跟著念祈禱詞,談不上憧憬也談不上抵觸。倒是他們順從的表現實在令埃斯基爾大歡喜。
餐畢,興致勃勃的埃斯基爾又獨自在寫作房間會見藍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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