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埃斯基爾說了這些,藍狐終于變得果斷。
“如果可以得到更大商業機會。我洗!”
埃斯基爾繃著的老臉喜笑顏開,他親自作為施洗者,為兩位逃難的羔羊做關鍵的洗禮。
藍狐脫掉臟衣,完全浸潤滿是凈水的大木桶了。雖然條件比較簡陋,埃斯基爾就在這里主持,一,另一只手節奏行地把藍狐的腦袋按下去。他還按照慣例,隨手翻動書頁,第一個出現的人物名就作為藍狐的教名。
論到受傷的瓦迪也是一樣的操作,只是這個傷者精神有些恍惚,稀里糊涂就接受了洗禮,至少他的軀體并不拒絕儀式便依舊是自愿。
瓦迪的傷口也被埃斯基爾看到,施洗完畢就是以神圣芬芳的玫瑰精油涂抹傷口,然后便是包扎。這個年輕人能否免疫掉受傷后的發熱病,就看主的旨意。
實則玫瑰精油具有一定保護傷口加速愈合的作用,且傷口被清洗后也變得干凈。
藍狐和瓦迪終于吃上了東西,他們還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粗白布長袍,此乃小教士之常服。
埃斯基爾待其吃好喝好后又賜予兩人木制的十字架吊墜,將之親手戴上。
畢竟這是自己這么多年來首次在羅斯人這里的成功布道,首次便是給羅斯人的一個大人物施洗,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當藍狐吃飽了肚子,他不覺得自己現在變得有多少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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