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留里克的年輕小戰士們,男孩與女孩,大家再一次經歷的殘酷的大戰,索性保障得當沒有人在戰斗中死亡。
卡洛塔,奧斯塔拉的女公爵。她想和自己的那人留里克再說說話,無奈自己使命使然,必須管理好自己麾下的“人間的女武神們”,再與禿頭菲斯克管理的少男戰士保持步調一致。
他們年幼不代表缺乏力氣,其所乘坐的長船被前面的船只繩索牽引。孩子們持續地劃槳,一路之上也算是有說有笑。
倒是丹麥人約翰英瓦爾,他的胸前仍然掛著銀子鑄造的十字架,可事到如今這份信仰還有維持的必要嗎?
他的身份就是一位神職人員,如果沒有現在的遭遇,他的命運必是成為一個修道院的神父,乃至具有成為地區主教的資格。
神職人員雙手不可沾染他人之血!可惜,戰場上的他已經破了戒。
他一路在腥臭泥濘又駭人的戰場游走,他下意識想為垂死者做最后的祈禱,又突然想到這些林間的野蠻人誰知道信仰的都是些什么。
戰死者遍地,留里克大人一聲令下,魁梧的戰士肆意砍掉死者黔首只為做一個統計來計算功績,而尸體隨波逐流……
約翰英瓦爾的腦子被深深刺激,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勁的劃槳,對于其他人笑談的殺敵之事實在不想攙和。
又是一個靠岸的休整,現在河流已經變得比較狹窄了,好在河道水深仍舊喜人,像是吃水淺的墨丘利號仍能順利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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