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六名投誠者都被控制于墨丘利號上,他們紛紛指著河道聲稱由此順流而上,堅持于最寬闊的河道前進就能避免闖入錯誤的支流,最終抵達塔瓦斯提亞的祭祀中心。
“你們指路都是正確的嗎?也罷,如果你們說謊,我無非是殺死全部的俘虜也包括你們。待到我找到了你們的村莊,也會報復性殺死所有人。”
留里克的這番話就是威脅,而且他也有能力這么做。
尤其是那五名還有家室、部眾的村莊首領,他們紛紛跪趴在甲板上,祈求羅斯人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這就要看你們事后的表現。你們必須交出一批財物,再拿出一些年輕的女人,以證明自己的臣服。”
留里克就把話撂在這里,他不怕這幾個投誠者不合作。果真不合作?大不了兄弟們費點力氣親自去搜刮。
這支內河前進的羅斯遠征軍中,人們可真是各有所思。
廣大羅斯人、梅拉倫人和巴爾默克人,大家都有“維京人”這一共性的身份,普通戰士才懶得管大人物的宏圖大略,他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沖到塔瓦斯提亞腹地,先槍一些皮革、肉干云云,再擄來一個年輕女人立即解決下半身的渴望,罷了擄回自己家做第二個老婆。
為數不多的科文人,凱哈斯和梅察斯塔純粹是復仇心切。且看這個兩個曾經帶著各自族人打得頭破血流的家伙,他們現在倒是“情同父子”。此二人坐在羅斯人的龍頭戰船,渾身打扮也酷似一個維京人。兩人不劃槳,倒是舉著一根短矛,矛頭上各插著一顆黔首。
塔瓦斯提亞最有力量的統帥瓦特卡德以及其弟弟瓦特亞拉,兩人的頭顱插在矛頭上,成了科文人的耀武揚威的戰利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