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食量也大,年輕的時(shí)候啃掉一只烤熟的羊羔不費(fèi)事。在喝麥酒的問題上,只要走腎夠勤快,他喝掉一個(gè)橡木桶的酒實(shí)屬正常。
或許這就是基因的力量。
歷史上的留里克家族都是大酒桶,仿佛沾了這一血脈的人,也都繼承了海量。
留里克還沒有意識(shí)到,自己這幅仍顯弱小的軀體,天生具備了“六斤哥”的戰(zhàn)斗力。
奧托,他拉著兒子的手終于摸到了自家的門。他甚至沒有和搭訕的伙計(jì)們打招呼,真是一門心思的想趴在自己的獸皮褥子上,好好享受著靈魂漂浮一般的身體感覺。
可以說他就是憑著自己的意志力才走進(jìn)家門,中途萬一有所懈怠,那真是躺在地上就呼呼大睡了。
尼雅從沒見過丈夫成了這幅狼狽的德性。
等等?真是的狼狽?!她覺得丈夫明明樂在其中。
奧托的臉好似涂了一層朱砂,他的身子也在快速出汗。
他迷迷糊糊的模樣驚到了尼雅,也令拿著鋼針縫制獸皮衣物的露米婭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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