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丈夫最是令妻子憤慨,接下來的事完全不出留里克的意料。
尼雅嘴上卻是罵罵咧咧,結(jié)果還是親自為之鋪好皮褥子,將渾身松軟的奧托攙扶躺下。
可此刻的奧托盡是說些難以理解的話。什么靈魂上了天,什么瓦爾哈拉的美好風(fēng)景云云。
“留里克,你父親到底怎么了?”尼雅毫無例外的審問起留里克。
“這……他醉了。”
“醉了?他這是喝了幾桶麥酒?!”
“也沒有幾桶。不過是喝了我制造的……制造的vodka。”
真是一個奇怪的詞匯,尼雅倒也不是不清楚兒子這段日子做的事:“所以,你成功了?你成功后就讓你父親去嘗試?”
留里克無奈的聳聳肩:“他畢竟是男人,男人總會嘗試些刺激的東西。”
“哦!真是瘋狂。”尼雅翻了一下白眼,旋即瞪著留里克:“你也是個男人,你最好不要這樣做。你永遠(yuǎn)都要記得,當(dāng)你成了這副模樣,身邊至少要有女人幫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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