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游舟終于得閑接過之前的話頭:“故意?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記住走位和動作之余,還有閑情逸致故意摔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聰明?”他靠近應枕風,兩個人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不過你最后不也接住我了嗎?”
“無聊。”應枕風冷冷地扔下這兩個字,作為對于那次“枕藉舟中”cp名場面的評判。
修整片刻,應枕風再一次將性器頂入最深處,游舟整個人被他釘在冷硬的墻上,忍不住發出舒爽的呻吟。
精液噴薄而出,灌進了身體最深處,游舟大口喘息著,待他發泄完畢,緩緩抽離,游舟雙腿觸地,靠著墻癱軟了下去。
應枕風白皙的腹肌上,也沾了點淫靡的白濁。他黑著臉掏出紙擦拭干凈,然后扔在了游舟身邊。
游舟全身無力,應枕風更沒有扶他一把的意思。這么多次了,他還是如此,臭小姐脾氣,做的時候不溫柔,做完了更是直接翻臉。
可誰叫他下面條件那么好,臉長得又漂亮呢?想要一親美人芳澤,總得付出點代價。
游舟存心逗弄他,于是摸著酸脹的小腹惆悵道:“你怎么每次都喜歡射進來?莫不是想讓我給你生寶寶?”他故作苦惱之態,“你射給我再多,我也生不出孩子,可惜啊,太可惜了……”
應枕風瞪了他一眼,并未接茬,而是穿戴整齊,昂首走了出去,教人一點也看不出,方才他是如何把隊友壓在墻上操,又射了人家滿肚子的。
游舟只好撐著身子收拾好殘局。沒辦法,誰讓他主動招惹,又有求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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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舟沒去理會后面傳來的粘稠的異樣感,只草草擦拭了下。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所幸他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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