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他,才更像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洋溢著青澀的性感。
游舟的身體上下搖晃,他此刻覺得,自己確像一只飄搖的小舟,而應枕風就是那陣撩動他的,惱人的風。
“你上次是故意摔倒的。”應枕風雙手掐住他的腰,用力到仿佛要烙下永久印記。
游舟笑起來,應枕風皺了皺眉,直接將性器釘入了最深處,游舟被他打得措手不及,甬道強烈收縮著,吃得很緊。
頭部不斷擦過敏感點,但只是淺淺停留,從不肯讓他舒爽到底。但哪怕只是這樣,也讓游舟爽到全身癱軟。
應枕風這根東西,就像他這個人一樣,讓游舟又愛又恨。
當然只是在做愛的時候。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游舟被他抱著上下顛動,使不上力氣,雙腿也無力攀附,軟軟地垂下,又被應枕風從腿下環抱住,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抖動著。
連游舟都忍不住想,自己這個樣子,可真是騷到了極點。
穴口已被操得酥爛,他自己抹好的潤滑劑也被擠壓成了一堆白沫,從洞口溢出。
不斷被硬漲性器填滿的快感讓游舟爽到不行。更何況,操他的人,還長了這樣一張臉。他甚至開始想象,若哪怕此刻有人闖入,他也不愿停下這場性愛。
應枕風停了下來,把頭貼在他的胸口,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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