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規規矩矩地說:“秦小姐才走一會兒。”
章柏言點了一根香煙:“她怎么走的?”
傭人立即回道:“她下樓時,司機老顏正巧采購回來,秦小姐就讓他送了。”
章柏言點頭,沒說什么又上樓了。
行至中間,他步子頓住:“上樓將床單被套換一下。”
方才的動靜,傭人也聽見了。
先生弄得很兇,秦小姐哭了很久呢,大概是先生太粗魯了秦小姐生氣才走的……傭人上樓從柜子里找出一套新的,拆換時看見床單上那一抹血跡時就有些愣住了。
秦小姐還是大姑娘呢,那先生也太不溫柔了。
傭人換著床單時,章柏言坐在起居室里吸煙。
他想著秦喻,想著這趁著酒醉的一場情事,其實硬往晴欲上扯是騙人的,他只是……他只是想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放下了,他沒有再對陸幽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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