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瞬間,秦喻其實是有一絲退卻的。
她想,放棄吧!
他不愛自己,或許窮其一生他也不會愛上自己,何必執著在一個人身上呢……可是睜開眼是章柏言英挺的面孔,是他深遂的眸子,是他對另一個人刻骨銘心的愛戀。
這些加起來,化為秦喻的毒藥。
……
等到一切冷卻,章柏言拉過薄被蓋住女人,他下床沖澡。
但是等他沖完澡回來。
床上已經沒有了女人,她離開了,掀開的被下床單凌亂證明著方才的激烈,而床單上染著的褐色血跡,證明著她的純潔。
枕上,還殘存著秦喻的淚漬。
章柏言默默地看了會兒,套上浴衣下樓,問家里的傭人秦喻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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