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刀把蒜瓣壓扁壓碎,接著細細剁,剁成蒜蓉。蒜蓉也倒進醬汁里,拌勻,蒜蓉配料便做好了。
這時候時間也到了,張嘆揭開鍋蓋,一陣水蒸氣涌出來,彌漫視野,他揮手把水蒸氣驅散,觀察在鍋里煮了20分鐘的整塊五花肉,用叉子插進肉中,沒有血水滲出,可以出鍋了。
剛出鍋的五花肉很燙,浸在清水里降溫,再拿到砧板上,張嘆從刀架上抽出菜刀,開始切薄片。
一開始力道掌握的不好,切的太厚了,或者太薄,斷了。調整了幾下,漸入佳境,肉片厚薄相似,拿到燈光下,可見透光,很像以前譚錦兒做的燈影牛肉。
一整塊五花肉全部切成了薄片,擺在盤子里,把涼拌黃瓜剩下的兩根也削成薄片,夾到五花肉中,卷成卷狀,重新擺入盤中,淋上蒜蓉醬汁,一道蒜泥白肉就做好了。
蒜泥白肉是川菜中的一種,小白應該會很喜歡,至于喜兒,還不知道這個小家伙是肉食小動物還是素食小動物呢,只知道她姐姐做過燈影牛肉,料想應該也吃蒜泥白肉。
之后張嘆又做了兩菜一湯,一共三道菜一道湯,一道涼拌黃瓜,晚餐就這樣的。
他端到餐廳,打開餐桌上方的吊燈,燈光趕走了那片搖曳不定的白月光,而廚房里偷偷跑出來的那道燈光,則膨脹成了一大片。
忙完了這些,張嘆洗了手,來到客廳喊小朋友醒來吃飯,卻見小白已經醒了,正看著他呢。
她窩在沙發角落里,身上拽著毛巾被,西瓜頭頭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目不轉睛地看著靠近的張嘆。
她一覺醒來,天怎么就黑了?小朋友們怎么就不見了?她不是在看電影嗎?她不是在溜滑滑梯嗎?……這一切好像是一個夢,她心中生出巨大的孤獨,慌慌張張,剛想哭,就聽到有叫雞子在叫,就看到餐廳里有燈光,燈光下有人,有人在做飯,有飯菜香飄到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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