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如此,不如根本就不相信
,或許心中還舒服些。
“誰讓你們躺在這里的!”鳳溪看到這些士兵暮氣沉沉躺在地上,感覺自己在司夜云面前丟了臉面,頓時沉下臉色怒聲呵斥道,“誰看管這里!出來!”
“小王爺,咳咳——”倒在地上的一名士兵咳嗽了兩聲道,“左翼前鋒今日已經病的起不來床了,這里的人都要死了,誰還管誰啊?!?br>
都在等死,誰也不怕誰,鳳溪臉色黑如鍋底,他感覺司夜云的目光如芒在背,刺的他心里發毛,心虛發火道,“父王不是傳信,讓你們等幾日,會有讓人來救你們!”
一眾士兵笑了起來,“小王爺,天花無人能治,翼王就算傳信……”大家左看看右看看,無奈苦笑,“我們總不能指望那封信活下來吧。”
誰知道大夫什么時候到?
就算到了又如何,他們這里又不是沒有軍醫,照樣染上天花,在這里等死。
鳳溪氣的臉漲紅,準備繼續說話,司夜云攔住了他,問先前說話的士兵,“左前鋒在哪座營帳?”
“諾,就是那座,”士兵沖著右前方的營帳努嘴,回答了后,才后知后覺問司夜云,“對了,你是誰?”
為何小王爺落后他半分,隱隱約約間,似乎以這人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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