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莫名覺得自己被塞了一口狗糧,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他別開臉,不想再看那兩人,但轉瞬間,他忍不住沖著軒轅靖那邊努了努嘴,問道,“他是誰?”
司夜云眸色淡淡掃了他一眼,“很難猜嗎?你不會沒腦子吧?”
“我!”鳳溪被堵得哽住,他怎么可能猜不出對方跟云夜之間關系,但他想問的是,軒轅靖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怒自威的氣勢,居然跟他父王比,也不差多少,北芪有這樣的人物嗎?
司夜云輕掃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猜到我就告訴你。”
鳳溪氣結,他要是猜到了還需要別人告訴他嗎?
軒轅靖同樣眸色淡淡看著他,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但鳳溪莫名噤聲,不敢多說一句話,等人走了幾步遠,鳳溪才懊惱的拍了拍腦袋,“真是沒用,居然被人一個眼神就嚇住了!”
明明就算是見到父王,他也能說上幾句,怎么面對這個陌生男人,卻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回頭他得問問父王,可知道這人是誰。
染上天花這處軍營相對那邊,死氣沉沉許多,大部分人隨意靠在地上,眼底只有死氣跟絕望,天花對他們來說,無異于死神,誰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幸運兒,能成功在天花之下活下來。
所以即便翼王傳信而來,言明有大夫可治療天花,他們也不相信。
相信?
給了希望再失望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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