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北芪帝下意識呵斥道,“朕是天子,是北芪的天子,你不救朕是想造反嗎?!鳳瀟,你別忘了,你答應過父皇,今生都要輔佐朕,絕不覬覦皇位,難道你要違背自己的誓言嗎?!”
鳳瀟嗤笑一聲,所謂的誓言只是看他想不想遵守罷了。
否則人都死了,有什么東西能阻攔他乖乖趨于人下?
他只是想坐在攝政王的位置上,看他的好皇兄得了皇位卻依舊忍受無窮痛苦的樣子罷了。
而到現在,他的皇兄只會用那個虛假的誓言威脅他,真是可笑至極。
他微微彎下腰,看著北芪帝瘋魔的赤紅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本王一直都在輔佐你,從未覬覦皇位,這次本王只是不救你罷了,你堂堂北芪帝王難不成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真是沒用啊,你何德何能能坐上這個位置?”
“放肆!”北芪帝氣急怒聲駁斥著他,他身子骨不好,激動之下,身體承受不住,漲紅著臉咳嗽著,仿佛要將肺咳出來般難受。
鳳瀟難得好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沉聲道,“得這病多年,你應該也習慣了吧。”
“咳咳——你,”北芪帝感覺自己背后的那只手仿若毒蛇一樣,在他背后游走,令他不寒而栗,他驟然看向鳳瀟,對上那雙冰冷眸子時,不知為何,這些年來一切的一切都清晰出現在他腦海中,那一瞬間,他似乎明
白了什么,他的病雖然有幼年時期病重的緣故,但可能更大的可能是因為鳳瀟!
這人不坐皇位,卻讓他在皇位上,只能干看著權勢滔天,卻有心無力無法真正擁有。
這種看得見卻得不到的感覺,更加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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