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芪帝越說越瘋癲,就連往日的事情,也全都說了出來,完全沒有遮掩。
整個養心殿內,都充斥著他瘋魔一般的聲音。
鳳瀟自始至終只神色淡然的看著他,深邃眸底隱隱透露出一抹可憐之色,他的淡然讓北芪帝越說神色越不對,北芪帝停住話,臉色不善道,“你為何不駁斥朕?難道你甘心死在天花之下?”
不可能,他素來重病纏身都不愿死在天花之下,鳳瀟向來重權在握,怎么可能甘心死在天花之下,他肯定是在強壯鎮定!
“本王當然不甘心死在天花之下,”鳳瀟在他的期待下,掀了掀唇,出聲譏諷道,“但本王不可能感染天花,死在天花之下的人,只有你罷了。”
北芪帝被這話怔了一瞬,單個字他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連起來他怎么就聽不懂了。
“你說什么,什么只有朕?這是天花,你怎么不可能不得?”北芪帝滿是不相信的質問著,可看到鳳瀟淡漠鎮定的神色,他心里慌起來。
雖然他覺得天花是不可能痊愈,可他仍然止不住的擔心。
萬一鳳瀟真的找到辦法治愈天花呢?
“你是不是找到能治愈天花的辦法了?”北芪帝本死寂的眼神陡然爆發出一股對生的強烈期待,手伸向鳳瀟,急切道,“是不是?你是不是真的有辦法?告訴朕,朕不想死!”
“的確有治愈天花的辦法,”鳳瀟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在他期待的神色中
道,“但本王是不會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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