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妥?不是郡主邀請在下來的嗎?”司夜云故作不懂說道,“連郡主一個女兒家都沒那么多扭捏,難不成白先生還比不上她?”
賀琳心中呵了一聲,讓你繼續逞口舌之強,待會兒讓你好看!
“就是,云先生就靖王的座上賓,本郡主相信他的為人,更何況,本郡主身上傷口眾多,的確得云先生親眼見見,才能保證用對了藥,”賀琳說了一聲,隨后對白河道,
“白河,聽說云先生的藥十分好,想來本郡主明日就能出去,你去幫本郡主置辦一些頭面。”
白河一聽就知道賀琳這是故意想支走自己,
依照賀琳惡毒的心思,他要是就這么走了,云夜肯定會遭到賀琳的算計。
所以他充耳不聞,腳步沒有挪動一步,依舊定定的站在原地。
賀琳被他這幅模樣,又給氣
的不輕,聲音不由拔高,“白河,你難道不聽本郡主的話嗎?”
白河眉頭緊蹙了起來,唇瓣剛動想要駁斥賀琳,
司夜云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郡主希望白先生離開,那就離開吧,總歸我是一個男子,我不可能吃虧的,倒是郡主跟男子共處一室,傳了出去,會失了名節,”她搖了搖頭,一副為難樣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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