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擔心司夜云說的太多,讓賀琳起了疑心,在司夜云說完話后,便苦笑一聲道,“云先生莫要開玩笑了,我家郡主性情單純,要是被您嚇壞了,可了不得。”
他暗暗的朝著司夜云使了個顏色,希望司夜云能懂他的意思。
幸好司夜云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笑瞇瞇道,“開個玩笑嘛,郡主應當不會小氣的人對吧?”
賀琳心都快被嚇停了,現在見到司夜云笑嘻嘻樣子,臉色陰沉的仿若能滴出水來,
可基于方才的事情,她也沒敢在跟司夜云說些什么,只陰惻惻道,“的確,本郡主向來大度,不會將這種小人之事
放在心上。”
“云先生既然來了,那就幫本郡主處理身上傷口吧。”賀琳眼神在司夜云的身上掃了一下,眼神陰翳道。
“好啊,”司夜云一口答應了下來,
跟著賀琳走入她的房間,司夜云也沒發憷,大大咧咧的往旁邊一坐,饒有興致的想看賀琳要做什么,
倒是白河怔愣了一下,雖說是找云夜來看病,可……一個男子貿然進入女子閨房,說出去總歸不好聽。
即便這女人是假的郡主,損害的也是他們北芪顏面。
他極為不善的對司夜云道,“云先生,您就這樣,有些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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