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里面本是有男女結(jié)合的聲音,任誰聽了,都會面紅耳赤。
可敲門聲一響,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男子匆匆忙忙打開了門,褲子還沒提好。
借著月色,他看清了重九,眸光一亮,欣喜道:“重九兄,你終于來了!”
重九聞到他身上的一股胭脂味,便已沉下臉。
“袁亮,我早已說過,你再沉迷于女色,只會折損自己的財運,日后難以再翻身。”
“是是是,重九兄說的,我銘記在心,天一亮我就將這女的發(fā)賣,以后定會修身養(yǎng)性。”袁亮說道。
他已經(jīng)將褲帶綁好,又急忙請了重九到隔壁偏廳。
想讓下人上茶,重九便說:“不必了,我有重要事情要交代,你仔細聽著。”
說罷,他就祭出符篆,確保外邊的人聽不到他們在里面說的話。
他將罐子放于桌上,動作謹慎又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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