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黑霧沒再四散。
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身體也在逐漸的變冷。
看向了桌案上的罐子,他的眼眸里是愧疚和痛苦。
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了過去,他伸手撫摸,嗓音發緊發顫,“師父,徒兒無能,中了別人的計?!?br>
罐子里的三魂七魄正在沉睡,自然無法
回應。
重九咬咬牙,他接連在南璃手上吃癟,即使自己此次僥幸逃脫,可也難保南璃會猜測到自己的計劃。
更別說自己已經暴露,蕭婉儀那胎兒,是找不到機會下手的了。
重九嘆了口氣,再摸了摸罐子:“師父放心,徒兒還找了別的胎兒肉身,就是……哎,你只能受點委屈了?!?br>
他本該打坐,用符篆壓制住體內邪祟,但他心頭始終不安,所以乘著夜色就抱著罐子出去,直奔一個府邸。
翻墻入府,伸手敲門,三長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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