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翰一噎,盯著范云茜的側(cè)臉,怒上心頭,“你……”
可話到嘴邊,他就忍住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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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因自己時(shí)日無多,所以才促成這門親事,終究是自己對(duì)不住她。
他握住了拳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是我的不是,我沒想到你如此不喜歡那些宴席,我是看你日日在家無聊,便拜托陸姑娘多辦宴席,讓你認(rèn)識(shí)些人,日后也能約著出來品茶什么的。”
范云茜心中微微觸動(dòng),不知是何種感覺。
她放軟了語氣,“侯爺無需擔(dān)心我,也不必為了我惹上麻煩事。”
謝北翰微微蹙眉,嘴角向下,最后才嘆了一聲:“那隨你吧。”
回到了鎮(zhèn)北侯府,范云茜就與他行了禮,話都沒多說一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謝北翰是真打算從此以后不搭理范云茜的事情,可用了飯后,他拿起古籍想看看驅(qū)除古董陰氣的辦法,可怎么看,他都不看進(jìn)去那么密密麻麻的字和古怪刁鉆的符文。
他無聲嘆息,便去翻了翻柜子,找出了謝皇后先前送來的鐵打跌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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