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花身子顫栗不已,雙腿發(fā)軟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她低垂著頭,甚至不敢看夜司珩一眼,“我……我……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夜司珩居高臨下,氣勢逼人,睥睨看她:“敢妄議本王的人,看來余縣主也得長長記性。”
在場之人無不倒抽一口冷氣。
他們的眼神有可憐,有幸災(zāi)樂禍。
要給余縣主長記性,最輕的懲罰也是要割舌頭吧?
哎喲,余縣主還沒出嫁,割了舌頭,往后什么前程都沒有了。
余春花腦子一白,雖是怨恨謝北翰的陰險,但此刻她也明白,如果自己就這樣窩囊唯諾,恐怕自己還真要被夜司珩割了舌頭,以示警戒。
“臣女隨了父親那一套,做人做事都很直率,所以才不小心口出妄言,還請王爺和王妃恕罪。”
余春花擺了自家父親出來,好讓夜司珩掂量一下,動自己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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