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平長公主將方才的事情說出,又恨恨的說道:“她還是偽造九弟的令牌!要知道,九弟的令牌能直接調動禁軍,足以動搖國祚,還請皇兄嚴懲!”
穆武帝聽了,也是愣了愣:“九弟的?”
這怕不是偽造的吧。
他正想著宣召夜司珩進宮問個清楚,沒成想自家九弟已經來了。
夜司珩坐在輪椅上,面色陰寒:“三姐,那不是偽造的,是我給她的。”
惠平長公主猛地瞪大眼睛,“你……你糊涂啊,皇兄讓你憑借令牌調動禁軍,你卻將其隨意交給一個女子,你莫非是想毀了穆國的江山社稷?”
“要調動禁軍,還得有我的手令,她拿著令牌,只是出入方便些而已。”夜司珩冷哼,“我自己的東西,愛給誰就給誰,三姐又何必急匆匆的進宮來告狀。”
惠平長公主面如菜色,“她在鄉野長大,竟也敢勾引你,妄想做皇家婦?”
九弟連如此重要的令牌都交了出去,是什么心思,她豈會猜不出來。
夜司珩聽了這話,眼神登時變冷,氤氳著殺氣。
“三妹,慎言!”穆武帝忙呵斥了一聲,“你是長公主,怎能說出這種話來,還不快回府面壁思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