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回稟道:“沒錯,是她。”
惠平長公主冷了臉,“一個從鄉野尋回來的姑娘,也敢越過本殿的馬車?”
憤怒和羞辱盈滿胸腔。
“長公主,可她有九王爺的令牌……”
誰人不知,夜司珩的令牌可不一般,就算是太子,也得讓路。
“九弟與她毫無干系,那令牌又何其重要,怎會給她。”惠平長公主斷定,那是假的。
馬車恰好修好,她也不想去禮佛了,讓車隊掉頭,她要進宮去。
穆武帝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折,聽聞惠平長公主火急火燎的過來,便放下了奏折,宣她覲見。
惠平長公主一進去,便說:“皇兄,安陽侯府的楚南璃膽敢偽造令牌,罪該當誅!”
壽宴剛過,穆武帝對南璃有點印象。
“偽造令牌?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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