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臺上。
“在理!”
“那武安君今日就敢踢老夫,明日怕是都敢把劍架在儒家的脖子上!”
“扶蘇公子登基之后,便是咱們?nèi)寮覐氐啄軌蛄桉{于百家之上!”
“這武安君明顯對儒家之學(xué)并不認(rèn)同,這種人,必須盡快的將手中兵權(quán)給收回!”
“若不然日后,怕是會成了這武安君手中劍!”
“吾等為了公子,為了大秦,不能放任自流!”
“二位可有妙計(jì)?”
淳于越看向二人,這也是他為什么將二人召來的原因。
只要一想到那武安君,他都感覺自己的腹部在隱隱作痛。
這口氣,他實(shí)在是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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