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兵權本就是象征的,可是此人竟然恃寵而驕,雖說是助公子奪得這咸陽,但也需謙遜,可是此人連淳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甚至連扶蘇公子的令都不聽!”
“實在是太過于恃寵而驕了,日后啊,這武安君怕是又要成為第二個趙高李斯!”
“武安君本就是一個虛職名頭,如今有了兵權,長久以來,這武安君心中必然會起其他心思!”
“不可不防啊!”
“吾等身為儒家之人,備受公子看重其學,為了公子,為了秦國,這武安君手中兵權,必須要收回!”
“沒有兵權,就是沒了牙的老虎,城池之上淳大人所受的屈辱,已經算是跟這武安君成了敵人,吾等不能坐以待斃!”
“若不然,咱們儒家怕是被區區一個武安君給壓了下去!”
叔孫通也激動的對著淳于越說著,他們二人被淳于越叫來。
自然是明白為了什么。
所以每一句都是戳中了淳于越內心當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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