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海的躬身和感激,是發自內心的。
他也是個坦蕩敞亮的人。
秦長生笑了笑,擺了擺手:“封狼居胥,是為了不讓敵寇進犯家國,不后退一步,是封狼居胥甲的浪漫,怎能因我而破例?”
“更何況,我本就不是為了擾亂什么而來。我此行的目的,便是為了安定。”
秦長生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氣氛也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來了。
安定海試探性地問道:“秦小友,可否明說,你這安定,從何談起呢?”
秦長生淡淡地說道:“龍燕兩家狼子野心,想必大家都看得出來。只是沒有絕對的力量將這兩家降服,所以各大世家只能與之制衡。久而久之,各大家族豢養門客,甚至勾結邪祟,做出來的荒唐事數不勝數。”
“這世家之間的良性競爭,自然是京城乃至整個神州前進的動力。但你們好好看看,現在,這還是良性競爭嗎?豢養出來的這些戰士,有幾個是真正在報效家國的?他們的力量,到底用在哪里了?”
秦長生的一番話,說的安家四人啞口無聲。
想當年,秦家憑借一手醫術立身,燕家是打下來的天下,安家憑借著百年的家底源遠流長,龍家憑借著過人的膽識投資海業,余姚兩家,亦是有各自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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