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家主的安老大有些不滿地說道:“行了老四,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剛才到底怎么回事?這小子不是已經落敗了嗎?你怎么還是給他帶上來了?”
安泰卻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靜靜地看向秦長生。
他清楚,這里面一定有隱情。
提到這件事,安定海突然鄭重地從座位上起身,深深對秦長生躬身行禮。
“秦先生,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剛才的事情,還是多謝你了!”
“什么?老四,你說清楚,謝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追問之下,安定海坦然地承認,如果剛才兩人繼續交鋒下去的話,落敗的必然會是他
“必然落敗?哪怕是封狼居胥甲,都抵擋不住這小子?”
“正是如此。若不是秦先生及時收手,恐怕,剛才的局面,就真不好收場了。”
說到這里,安定海再一次對秦長生躬身一禮。
“秦先生為我安家保留了一絲顏面,并未當眾點破,也保留了封狼居胥甲的榮耀,感謝秦先生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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