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了
直到半個小時后,手機依然靜靜地躺在桌面上,左重先將手槍上了膛,又發送了一條電文,可結果跟上一條一樣,猶如石沉大海。
左重的眉頭皺起,但沒有太過驚慌,他這里可以全天候開機,可地下黨那邊不行,必須要躲避可能的電偵活動,不可能隨時開機。
半個小時不行就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不行就一天,對方如果沒事一定會開機跟自己聯絡,因為越是形勢緊急,他的情報就越重要。
左重就這么呆坐了一晚上,發送了十幾條電文,可臨到上班時間他仍沒有收到回復,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強忍著疲倦去了特務處。
批準傅玲的計劃,批閱各種文件和檔案,左重全神貫注的處理著工作,希望能夠暫時忘記這事,手機就被他放在一堆文件的下面。
與此同時,昨晚那場大爆炸的消息也傳了出來,有人說是國軍軍火庫爆炸,有人說是東亞俱樂部的日本人殘余報復,總之很亂。
左重也聽到了幾條,只有一條看似很靠譜,說是特工總部搜捕地下黨時出了差錯,被對方抓住了機會同歸于盡,一處的損失慘重。
不過都是道聽途說,沒有可靠的消息來源,左重剛想著找誰探聽探聽消息,宋明浩就舉著包著繃帶的手走進辦公室,一臉的八卦。
他神秘兮兮道:“科長,一處家屬區今早一片哭聲,好多人家都披麻戴孝,聽說昨晚劉桂帶人去搜查地下黨中了埋伏,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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