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科的人開始離開現場,左重上了古琦的轎車,點頭哈腰的劉桂還站在馬路邊揮手告別,這副卑鄙小人的模樣把古琦惡心壞了。0
他無奈解釋:“我到達現場時劉桂已經在了,看上去嚇傻了,沒想到是裝傻推脫責任,差點上了他的惡當,這王巴蛋真不是個東西。”
左重沒說話,他在意的是張安仁是不是地下黨,以及濟世藥房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一處又是怎么摸到的這里的,誰引發了爆炸
這一切只能向地下黨求證了,如果濟世藥房是重要地點,要盡快展開撤離和清掃工作,劉桂比王傲夫更難對付,必須要提高警惕。
左重打了個哈欠:“老古送我回朝天宮,這件案子我想了想,應當是地下黨那邊的事情,跟咱們特務處沒關系,讓劉桂跟對方斗吧。”
古琦轉動方向盤調轉車頭,向著左重的住處開去,他心里很贊同左重的看法,地下黨的手段越來越犀利,他們沒必要跟對方死磕。
干的好有一處搶功,干的不好還要被罵,有這功夫不如多抓點日諜,也不知道委員長什么時候回金陵,浙江一行的功勞還沒賞呢。
經過一道道封鎖線和哨卡,汽車順利到達朝天宮,古琦一踩油門汽車緩緩消失在夜幕中,左重走進屋里仔細檢查了一遍是否安全。
直到確認院中沒人,屋內也沒有竊聽裝置,他從空間里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電文,然后將手機和槍放在桌上,就坐在堂屋中等待。
五分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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