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娟心中無奈,要不是當年行差踏錯被人欺騙,就算在鄉下做個地主婆也不錯,哪會如此狼狽。
她扭著腰肢走到窗邊,把腦袋貼在周山的胸口:“山,要不你納我為妾吧,我一切都聽你的?!?br>
周山聞言一愣,連忙把她推開:“這個玩笑可開不得,我家那位喊金陵徐處長一聲表哥,如果被她曉得咱倆的事,不要說你,就連我都要跟著倒霉,此事萬萬不行。”
區區農會叛徒,一個姿色平平的鄉下地主婆娘,如果不是為了讓她監控進步組織和左朵,自己早就找個理由斃了她,還想當小妾。
柳娟臉色一暗,沉默良久問了一個問題:“左重到底是干什么的,左家這次讓我去,會不會有危險?”
周山眼神飄忽,打著哈哈敷衍道:“金陵一個機關的科長,我和兄弟們會在門外負責接應你的?!?br>
柳娟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沒一句實話,黨部調查室為什么會對一個科長的件感興趣,為什么要用微型相機,莫非那左重是個大官。
至于接應更是一句空話,左府不是小門小戶,光是人家的餐廳都比這座院子大,自己如果遇到危險就算喊破喉嚨,外面也聽不著。
可她還是捋了捋頭發,語氣溫柔道:“那一切都靠你了,我一定幫你把件搞到手,你等我回來?!?br>
周山咧著黃牙,臭烘烘的嘴巴湊了過來:“這事要是成了,我說不定也能去金陵見見世面,到時候你跟著我走,保管有你的好處。”
柳娟眼睛一亮,這倒是一個新情況,就算不能當個光明正大的官太太,做黑市夫人她也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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