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走到唱片盒邊，挑挑撿撿選了一張放在留聲機上，打開了開關(guān)，里面?zhèn)鞒鰷系臅r髦歌曲。

        “玫瑰花香人人愛。”

        “玫瑰花開人人采。”

        聽著歌，左重?fù)溥暌宦暰托Τ隽寺暎骸疤毓た偛咳粲眠@首歌當(dāng)他們的處歌，倒是頗為恰當(dāng)，都是一幫用褲腰帶以下思考的蠢貨笨蛋。”

        歸有光思考后露出微笑，科長總是那么幽默，比喻也很形象，留聲機里繼續(xù)播放著甜美的歌聲。

        “紅白鮮艷自妖嬈。”

        “為愛花好便隨手采。”

        而在寧波城的另一處，柳娟坐在化妝鏡前梳妝打扮著，身后的床上躺著已經(jīng)無欲無求的周山。

        周山靠在床頭嘴里叼著一根煙，歪頭問道：“柳娟，我之前跟你說的有沒有記住，微型相機帶好，把那個左重書房里的件拍下來。”

        聽著他有氣無力的話，柳娟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不過等轉(zhuǎn)過臉來已經(jīng)變成了含情脈脈：“知道了，你可是答應(yīng)我了，只要這件事干好就幫我把案底消了，要說到做到。”

        周山拍著胸脯保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老周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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