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商會到時候有兩個選擇,要么坐看股份縮水,要么按照新的估價補差價,當然也可以強取豪奪,可如果那個新公司是英國的,美國的,甚至德國的呢?
那左家買下北侖土地花了多少錢呢,不到兩萬元,該死的資本游戲,絕對會給日本人一個撕心裂肺的教訓,看來日本商會不能動了,至少不能大動干戈,畢竟事關祖宗家業啊。
左重咽了咽口水,怪不得老爺子和父親都不愿意告訴他,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古語早就有言,君不密喪其國,臣不密失其身。
接下來的幾天,左重忙著處理各種情報,正金銀行、大和商行與寧波日本商會果然有貓膩,寧波和滬上相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除了寧波的日本商會,其他城市的日本商會,也部分參與了商業間諜活動,居中聯絡的便是正金和大和,一個給錢,一個給人。
這已經不是孤立的案件了,左重把特務們慢慢撤了回來,貼靠偵察很打草驚蛇,情報科轉而利用技術手段進行竊聽,拍照取證。
左重忙得不可開交,連教左鈞功夫都沒有時間,干脆扔給了何逸君,一只羊是趕,一群也是放。
可沒等他喘口氣,鄔春陽又送來了中日佛教的相關資料,左重考慮對日本商會的調查將是一項長期工作,便徹底交由鄔春陽處置。
他自己則全力偵破普陀山日諜案,戴春峰給他的壓力不小,這些日子電不斷,拐彎抹角詢問案件的進展情況,就差親自上陣了。
坐在書桌前,左重悠然點上一支煙,翻開一本頗有年頭的日本古籍,幸好沒放棄學習日,否則資料都看不懂,果然技多不壓身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