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安排的原因很簡單,地下黨的計劃依然處在朦朦朧朧中,讓人看不真切,但不管對方是什么目的,保護被俘的同志總沒錯。
等確認了組織的打算,他會尋機配合,最好的結局當然是把黑鍋甩到一處和徐恩增的頭上,反正他們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這個,合適嗎。”
鄔春陽有些遲疑,小聲偷偷說了一句:“科長,保護地下黨這事兒很敏感,萬一被人抓住了話柄對您可不利,要不要想其它的辦法。
比如找個借口,將地下黨囚犯從老虎橋暫時轉移到一個隱秘的地方,等官邸的人員到手,那時徐恩增就想找人,估計也來不及了。”
“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
左重擺了擺手,看著窗外的大樹輕聲說道:“此案我們必須隱于幕后,表面工作由一處代勞,簡單點說就是,功我們領,鍋他們背。
如果像你說的這么做,情報科就被頂到了最前面,一旦案子有什么變動,上峰的板子那是要打在我身上的,你就按我的命令去做。”
“知道了,科長。”
鄔春陽嚴肅的點了點頭,既然是命令,那就必須執行,尋找一處在監獄的監視點,并不是一件難事兒,對方的職業素養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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