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個人云亦云的人,哪怕是科長這么說了,他也有自己的思考,干情報這行要學會排除一切干擾,遵從最基本的證據和邏輯。
左重注意到了這一切,心里沒有絲毫不開心,反而非常滿意,做工作不能找應聲蟲,只有大家都學會思考,情報科才能越來越好。
他笑著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難,需要多少人手和裝備盡管說,情報科不夠,還有行動科和電訊科嘛,我去跟處座請示。”
“報告科長,現在人手和裝備已經足夠,我就是擔心一點,若是一處丟了官邸里面的地下黨,會不會直接將對監獄里面的囚犯動手。
這樣一來,咱們就要面臨跟徐恩增一樣的尷尬境地,那就是無法確認官邸的人會不會開口,若是不開口,這件案子沒有什么價值。”
鄔春陽沉吟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以徐恩增的德行,很可能寧愿自己一無所獲,也不會便宜特務處,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我讓你搞清楚一處在監獄附近的布置情況,到了必要的時候,你的人立刻接管監獄,保護里面的地下黨囚犯,絕不能死一人。
地下黨可以被處決,但只能被我們處決,功勞也必須記在特務處的頭上,這是重中之重,一切事情都要為它讓步,春陽,明白嗎。
這件事關系到處座的副局長位置,是嚴肅的政治問題,誰要敢掉鏈子,處座就會打掉誰,你一定要記住這幾句話,千萬不能大意。
左重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為便宜老師考慮,誰也挑不出毛病,就算戴春峰現在在旁邊,聽到這些話,也只會覺得這個學生收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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